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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探索人才培养新路径助力文化传承

古韵新声:南师大中文系如何以人才培养点亮文化传承的薪火?

这些年,总有人问我:“学中文,到底还能做什么?”问这话的,有焦虑的家长,也有迷茫的学生。仿佛中文系只剩下一张旧书桌,和几本翻烂的典籍。但去年秋天,当我站在南京师范大学随园校区那棵百年银杏树下,看着一群学生围着一个老教授,用吴语方言一字一句地吟诵《诗经》——我突然觉得,有些东西正在悄悄苏醒。

这不是怀旧,而是一场实验。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在2026年启动了一项名为“文脉行者”的人才培养计划。与其说是“改革”,不如说是“回归”——回归到文化传承最本真的状态:让知识从纸面走进生活,让经典与当代人的呼吸同频。

从“背诵全文”到“亲手触摸”:我们的课堂,搬进了古籍修复室

很多学生曾抱怨,古典文献课就是“催眠课”。直到我们把课堂搬进了学校的古籍修复中心。2026年3月,学生们第一次戴上白手套,拿起竹起子,面对一册明万历年间破损的《楚辞》——那种历史的重量,瞬间压过了手机屏幕的诱惑。

这不是作秀。系里与南京博物院合作,建立了“古籍活化”实践基地。过去一年,28名学生参与了修复17册珍贵地方志,其中3册被列为国家二级文物。更关键的是,他们在修复过程中发现了前人未记录的刻本版式差异,由此写出的论文直接发表在《文献》杂志上。一位学生说:“以前背‘句读之不知’,现在我用眼睛和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那个时代的呼吸。”

这种“沉浸式传承”不是噱头。我们引进了2026年最新推出的AI辅助校勘系统,但要求学生在使用智能工具之前,必须亲手临摹至少两册古籍的原始字体。技术是翅膀,但根基永远是触觉的、温度的、具体的。

数字时代,我们用“元宇宙”给《世说新语》招魂

说到“新路径”,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数字化。但南师大中文系走的不是“把课本做成PPT”那种老路。2026年秋,我们联合计算机学院开发了一款“魏晋风骨·沉浸式叙事”项目。学生需要把《世说新语》中的127则故事,转化为可供观众在虚拟空间里“穿越”的剧情线。

听起来很酷?实际操作中,最大的挑战不是技术,而是如何让“王子猷雪夜访戴”那种任诞之美,在虚拟现实中不被庸俗化为“打卡景点”。为此,学生们花了三个月研读六朝服饰考证、魏晋建筑形制,甚至讨论“雪夜叩门的声音应该用何种材质的模拟”。最终呈现的作品,被中国数字人文协会评为年度最佳案例。一位参与的学生直言:“在代码里写‘乘兴而行,兴尽而返’,比在试卷上默写难一百倍,但你永远不会忘记。”

数据也给出了佐证:该课程选课人数从2025年的32人暴涨到2026年的187人,其中非中文专业学生占比43%。这说明,真正有生命力的文化传承,从不自我设限。

走出随园,他们成了文化传承的“催化剂”

我们常讨论“人才培养的出口”。许多中文系毕业生去当了语文老师、编辑、公务员——这很好,但南师大中文系想做一些“超纲”的事。2026年,我们与南京的十家社区书院签订协议,将“文化传承”拆解成一个个具体的社会任务。比如,帮助鼓楼区一个老旧社区整理口述史,用方言录音保存即将消失的“老城南叙事”;或者,为栖霞山的一座古寺重新撰写符合现代审美的楹联解说牌。

这些事看起来琐碎,但恰恰是文化传承最真实的土壤。一位去社区教老人写对联的学生在周记里写道:“老爷爷握着我的手说,他祖父就是当年的账房先生,用毛笔写契约。那一刻,我觉得我接过的不是一支笔,是一条河。”

2026年毕业季的数据令人欣慰:38%的毕业生主动选择了文化传播、非遗保护、博物馆策展等“非传统中文岗位”,比2023年提高了15个百分点。他们不是逃避就业,而是带着新的使命感去重塑一个行业。

当骈文遇见短视频,我们选择“不端着”

聊聊传播。有人担心,中文系搞短视频、做直播会“掉价”。但南师大中文系选择了一条更聪明的路:不降低格调,而是转换语态。2026年,我们孵化的“南师文脉”自媒体矩阵,由学生自主运营,讲述古籍里的冷知识、方言中的古音遗存,甚至用rap翻唱宋词。单条最高播放量超过420万,评论区里有人留言:“原来《声律启蒙》不是老古董,是比押韵更高级的汉语心跳。”

当然,这不意味着我们放弃深度。恰恰相反,短视频只是引流,真正的重头戏是同步推出的“中华经典研读”线上课,2026年累计报名人数达1.2万人,其中学员来自17个国家。一条弹幕让我印象深刻:“我在日本学汉学,南师大的课让我重新理解什么叫‘文以载道’。”

文化传承从来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它是一条活水。南师大中文系做的,不过是把水渠重新挖通,让源头活水能流进每一块心田。至于这条渠会通向哪里?答案在每一位学生的眼睛里,在每一页被重新读懂的书页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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