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师范学院培育西部教育人才助力区域发展新篇章
扎根陇原沃土 培育时代园丁——甘肃师范学院书写西部教育人才新篇章
站在学院那棵百年槐树下,看着操场上晨读的年轻人,总能感觉到一种奇特的张力。他们中大部分来自甘肃的偏远县乡,眼神里既有对未来的渴望,也带着一丝对故土的眷恋。这正是甘肃师范学院最特别的地方——我们不仅教书,更在“留人”。2026年的数据显示,学院师范类毕业生中,有73%选择留在甘肃省内任教,其中41%主动申请到农村或乡镇中小学工作。这个数字在西部省属师范院校中,稳稳排进前三。
不是“输血”,而是“造血”——师范学院的特殊使命
很多人问过我:西部缺老师,为什么不直接从东部引进?答案很残酷——留不住。三年前,我们做过一个追踪调研:外省引进的骨干教师,两年内流失率高达62%。反而是本土培养的“陇原牌”教师,五年留存率超过85%。为什么?因为他们在黄土高原长大,知道一碗牛肉面里藏着多少乡愁,习惯了一堂课讲完要拍掉粉笔灰再喝口罐罐茶。这不是地域偏见,而是文化基因的黏性。
学院这些年一直在做一件事——把师范教育嵌入甘肃的“土壤”。我们的实践课不是简单去城市学校听课,而是让学生走进会宁、通渭、镇原这些“高考大县”的乡镇中学。在那里,一个老师要管三个年级的数学,还要兼任体育老师。这种“真实场景”训练,比任何理论都管用。2026届毕业生小杨,在静宁县一所村小实习时,发现孩子们连乘法口诀都背不全。她愣是用三个月时间,把口诀编成了秦腔唱段。现在,这个教学法已经在全县推广。
走出“象牙塔”,把论文写在黄土地上
学术圈有句玩笑话:搞教育研究的,最怕自己没教过书。甘肃师范学院有个传统——每位副教授以上职称的教师,每年必须到基层学校蹲点教学至少两周。这不是走过场。学院教育学院的王教授,在环县一所初中待了整整一个学期,发现当地孩子的英语水平止步于“How are you”是因为缺乏语境。回来后,他带着团队开发了一套“乡土英语教学包”,把“go to school”编成“背起馍馍去学堂”。这套教材现在被五省十二个县试用。
更值得说的是我们的“订单式培养”。2025年,学院与临夏、甘南、陇南等地的教育局签了定向协议:按需招生、按岗培养。比如甘南州缺双语数学老师,我们就专门开设藏汉双语数学班;陇南山区缺科学老师,我们就和西北师范大学联合开设“乡村科学教育微专业”。2026年第一批定向生毕业,90人全部到岗,没有一个违约。有人问:是不是合同绑得太紧?其实不是。我们每年暑假带这些学生去签约地做田野调查,让他们亲眼看到,自己教的孩子中有几个考上了州里的重点高中。这种成就感,比都市的繁华更让人踏实。
真正的“新篇章”,藏在每一个平凡的课堂里
数据有时会骗人,但故事不会。上个月,我收到一封来自玛曲县的信。写信的是2019届毕业生扎西才让,他在海拔3500米的寄宿制小学教书。信里说,他的第一个班级,入学时只有7个孩子会说普通话,现在全班32人里有28个能用普通话写日记。他说:“老师,我教他们读‘离离原上草’,他们问草原上是不是也有狼。我说有,但狼不吃读过书的孩子。”
这就是西部教育人才培育的意义——不是造一批“逃离者”,而是培养一批“扎根者”。学院这些年一直在调整课程:增加了70学时的乡村教育心理学,把“留守儿童沟通技巧”设为必修课,开设了“西部教育政策解读”等接地气的选修课。2026年的数据显示,学院师范生的教师资格证考试率达到91%,远高于全国平均的67%。更关键的是,他们在校期间参与乡村教育实践的平均时长达到180小时,是教育部建议标准的2.5倍。
有朋友问我:“你们学校的学生会不会觉得亏?去那么远的地方教书,工资还低。”我反问他:“你觉得一个孩子能听懂你讲的《敕勒歌》,是因为他知道天苍苍野茫茫是什么意思,那算不算一种幸福?”教育从来不是一场交易,而是一场播种。甘肃师范学院正在做的,就是给这片土地种下最多的、最坚韧的种子。而这些种子,终将在某个清晨,开出漫山遍野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