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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师范学院喜迎百廿校庆培育万千桃李谱新篇

百廿芳华正青春:安庆师范学院培桃育李书写新篇章

琅琅书声越过菱湖的晨雾,龙山校区的银杏又落了一地金黄。当这座皖西南的百年学府迎来第一百二十个春秋,我望着图书馆前匆匆走过的年轻面孔,忽然觉得时间像一条温柔的河——它带走了老校门的斑驳,却把“敬敷世范、勤学笃行”的校训刻进了一代代学子的骨血里。作为在这里度过大半职业生涯的见证者,我想聊聊这所学校真正的底色,以及那些数据背后藏着的温度。

从菱湖到龙山:一所师范院校的百年气象

很少有人知道,安庆师范学院的起点是一场教育救国的实验。1897年,在“废科举、兴学堂”的浪潮中,敬敷书院改制为求是学堂,这便是学校最早的根系。此后历经省立安徽大学、安庆师范专科学校等阶段,直到2016年更名为安庆师范大学,但“师范”二字始终是精神内核。2025年11月,学校发布了最新版《本科教学质量报告》,里面有一组数据让我印象深刻:近三年,师范生教师资格证率稳定在92%以上,远超全国平均水平15个百分点。这背后不是死记硬背的应试技巧,而是从大一入学就开始的“浸润式”实训——微格教学、模拟班主任、乡村支教轮岗,每一项都像打磨玉石一样,让璞玉渐渐露出温润的光。

在数学与统计学院,我见过一位老教授把三十年前的教案翻出来,用红笔逐页批注“这段证明可以结合AI工具演示”。他说:“师范不是教人吃老本,而是教人学会改。”这种不声张的传承,或许比任何荣誉都更接近教育的本质。

数字里的育人之道:7万校友与1000个乡村讲台

2026年3月,学校校友会刚完成一轮数据更新:累计培养毕业生超过7万人,其中近六成留在安徽任教,尤其扎根在皖西南山区的乡村学校。这个数字看似普通,但换算一下——假设每位老师一节课面对40个学生,那么这7万人已经点亮了280万孩子的求知路。更具体的故事藏在安庆市教体局的就业报告里:2025届毕业生中有127人签约了“特岗计划”,分布在岳西、潜山、太湖的偏远教学点。有位叫江晨的毕业生在教师节那天发了条朋友圈:“今天孩子们从家里带了山核桃给我,说老师你教我们看世界,我们想让你尝尝家乡的味道。”配图是一双沾着粉笔灰的手,捧着几颗粗粝的核桃。

学校这几年悄悄做了一件事:在所有师范专业中开设“乡村教育田野调查”必修课,让学生带着课题去支教。2025年暑期的调研报告显示,参与的学生中,有34%在毕业时主动申请了乡村岗位——这个比例比两年前翻了一倍。没有轰轰烈烈的口号,只有一次次翻山越岭的晕车药和改不完的教案。

为什么“师范精神”在今天反而更珍贵?

在AI能写教案、能批改作业的时代,有人问我:当老师还有什么不可替代的?这个问题,我在校庆筹备时偶然翻到的一本旧校友录里找到了答案。那是1990届物理系毕业生陈老师的笔记,他在扉页写道:“教了三十年书,最骄傲的是班上那个沉默的男孩毕业后考上了北航,他妈妈在电话里哭得说不出话。那一刻我知道,教育不是灌输知识,是让人相信‘我可以’。”这段泛黄的文字,和现在智慧教室里同步翻译的AI设备放在一起,反而形成一种奇妙的对照——技术可以优化效率,但点燃信任、唤醒勇气这件事,永远需要一个人站在讲台上,用目光碰撞目光。

2026年1月,教育部师范类专业认证专家组进校考察,反馈会上组长说了一句话:“安庆师范大学的毕业生身上有一种‘静气’,不焦虑、不浮躁,能扎下去。”我想这“静气”的来源,正是这所学校百廿年不变的节奏:不追热点,不攀排名,只是安静地研究怎么把一节课上好,怎么把一个后进生拉回来。就像校史馆里那架1934年的老风琴,音不准了,但每次弹起《毕业歌》,依然有人会眼眶发红。

下一个百廿:当师范遇见未来

校庆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变小,但校园里最热闹的不是庆典筹备,而是刚挂牌的“智能教育协同创新中心”。中心里,心理学团队正在研发乡村儿童情绪识别的AI模型,化学系的老教授和计算机系学生一起写代码,给学生设计虚拟实验室。有人开玩笑说:“师范生现在得会写代码、做课题、还能演话剧,简直要三头六臂。”但我知道,这恰恰是师范教育最迷人的地方——它不培养标准件,而是培养一种“不断生长”的能力。正如陶行知先生所言:“先生不应该专教书,他的责任是教人做人。”

站在这个节点回望,一百二十年不过是一个逗号。菱湖边的垂柳又发了新芽,龙山脚下的风带着泥土的气息。那些从这里走出去的人,有的成了特级教师,有的做了山区校长,还有的默默扎根在村小一辈子。他们或许从未登上过热搜,却是中国教育最结实的基石。而安庆师范学院,始终如一位耐心的园丁,只管浇水、松土,然后静静等待——等万千桃李,在各自的季节里,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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