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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夏师范教育改革新举措助力乡村教育振兴

破局·重塑·落地:临夏师范的“三把火”如何照亮乡土教育的路

乡村教育的痼疾,从来不是缺教室、缺书本——缺的是能真正“扎下去”的教师。过去五年,临夏州乡村学校流失的年轻教师超过三百人,多数人待不满两年就急着往县城考。可问题是,城里的学校已经人满为患,乡村的孩子却连一节像样的英语课都听不上。这矛盾摆在那儿,不是靠喊口号就能解决的。临夏师范去年下半年悄悄启动了一整套改革方案,2026年3月底刚公布的首批数据,倒是让人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

乡村教师到底缺什么?不只是“愿意来”,更是“有能力留下”

很多人以为,乡村缺老师是因为工资低、条件苦。这话只说对了一半。真正让校长们头疼的,是考进来的年轻人根本“接不住”乡下的课堂。一个班上十几个孩子,从三年级到五年级混在一起,语文数学全得一个人教。城里师范那套“分科教学”的教材,拿到这儿简直成了摆设。

临夏师范去年秋季学期搞了个大动作——把大三学生的实习周期从两个月拉长到整整一学期,而且强制安排到本州最偏远的六个乡镇中心小学。这可不是简单的“下乡锻炼”。他们在实习期间引入了“双导师制”:校内教授负责学科知识答疑,一线乡村校长负责实操诊断。2026年1月的数据显示,首批参与这批改革实习的学生,在结业考核中“课堂应变能力”一项的合格率比传统实习生高了近四成。更重要的是,超过七成的学生明确表示“愿意考虑在乡村长期任教”——这个比例,比改革前翻了一倍还多。

不拘一格“改”课程,乡村的孩子需要什么样的老师?

说实话,很多师范院校的课程设置跟乡村教育的现实脱节实在太远了。我前阵子翻到一份临夏某村小的调研记录:三年级学生里,能用普通话完整讲出一个故事的孩子不到三成。可我们以前的培养方案里,居然没有任何一门课涉及“农村儿童语言发展干预”。这不是学生的问题,是课程方向出了偏差。

临夏师范的教务团队去年做了一件挺大胆的事——删掉了三门“看起来很有名但乡村根本用不上”的理论课,换成了《乡土文化教学资源开发》《多学科融合课程设计》和《乡村学校心理健康援助实务》。别小看这三门课。就拿《乡土文化教学资源开发》来说,学生们被要求跟当地老人学唱花儿、学做皮影,然后把这些素材转化成小学数学的教具。听起来有点野路子,但效果很实在。2026年春季学期的教学质量抽测显示,采用这种融合教学法的实习班级,学生课堂参与度平均提升了近三成。

薪火相传,留住的不止是人,更是乡村教育的“根”

光改课程、拉长实习还不够。真正留人的关键,在于让年轻教师觉得自己不是来“镀金”的,而是被这片土地需要的。临夏师范今年推了一项叫“校友导师回家计划”的举措——从2015年至今毕业的、如今仍在乡村教学一线的优秀校友中,选出二十位担任在校生的“职业引路人”。每个月至少一次线上交流,寒暑假还能实地跟岗。

这个设计挺妙的。年轻学生从这些学长学姐身上看到的,不是大城市的光鲜案例,而是活生生的、如何在乡村扎根的生活智慧。比如2013届毕业生马秀兰,在积石山县的大河家镇小学教了十一年数学,她分享的“用放羊的场景讲分数”实战案例,被学生们称为最接地气的教学法。这位教师的经历是个缩影——乡村教育最缺的从来不是钱,而是那份愿意把心沉下来的“定力”。临夏师范的改革,试图从培养机制上解决这个问题,让“定力”变成一种可复制的能力。

走过2025年的摸索期,临夏师范这套改革方案在2026年顺利落地。最新统计显示,今年选择留在临夏州乡村学校任教的本校毕业生,比去年增加了大约一百一十人。这个数字放在全国来看算不了什么,但对于一个西部少数民族地区的地市级师范院校来说,已经不是简单的进步——它正在用实践证明,师范教育的“根”扎得越深,乡土教育这棵大树才能长得越壮。

临夏师范教务处,林启舟。落笔的此刻,窗外正好传来隔壁教学楼里学生们排练“花儿合唱”的声音。那是他们这学期的《乡土文化教育实践》课的成果展演。说实话,我总觉得,这帮孩子将来真的能撑起点什么。乡村教育的春天,或许就从这些带着泥土味的歌声里悄然开始。

如果你也正在为家乡的师资发愁,或者本身就是一名教育从业者,不妨来临夏师范走一走、看一看。改革的细节远不止我写的这些——比如他们正在尝试的“教师轮岗学分互认”方案,又比如跟省外高校联合开发的远程支教辅助系统,真正的好东西都在一线摆着。欢迎各位同仁来实地考察、交流碰撞,让这场教育的“接力跑”跑得更远、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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