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音乐学院张莉教授以歌声传递文化力量点燃学子梦想
当歌声在校园里推开那扇门——四川音乐学院张莉教授正在做的,远比“教唱歌”走得更远
如果你在四川音乐学院的琴房里待过哪怕一个下午,你就会明白:音乐从来不只是谱面上那些黑点。它更像一把钥匙,能在瞬间撬开一个人心里最隐秘的那扇门。而我今天想跟你聊的,正是这样一种力量——它来自张莉教授,来自她的歌声,更来自她手里那本看不见的“文化密码本”。
你可能以为,大学教授嘛,无非就是在讲台上指点江山,学生们低头记笔记,期末考完试就各奔东西。可张莉教授的课堂上,你常常会发现,学生们不仅不玩手机,甚至会有人悄悄抹眼泪。这不是夸张。我问过一个学古筝的姑娘,为什么每次上张莉教授的声乐课总带上纸巾。她说:“她的歌里,有我家里的味道。”
这不是一句随口的评价。它背后藏着一个更大的逻辑:我们经常抱怨年轻人不喜欢传统音乐艺术,嫌它陈旧、土气。可问题到底在谁?是音乐本身落伍了,还是我们传递音乐的方式出了问题?张莉教授的做法,或许给了我们另一种答案。
一场音乐会,居然能改变人生的走向?
你一定听过这样的故事:某个年轻人因为看了一部电影,从此决定去学钢琴;因为听了某首歌,背上行囊去了远方。但你可能没听过的是,一场看似普通的校园音乐会,能直接改变一个学生的专业选择和人生规划。
2025年秋天,张莉教授在川音音乐厅举办了一场名为“巴蜀新声”的独唱音乐会。那场音乐会的曲目单特别有意思——既有《小河淌水》这样的经典民歌,也有改编自川剧高腔的创新咏叹调,中间还穿插了一首用四川方言演唱的现代新诗。说实话,按照传统的音乐会审美,这种“混搭”多少有些冒险。但结果呢?当天下午全场爆满,连过道里都坐满了人。更令人惊讶的是,三个月后,学校教务处发现,有超过二十名学生主动申请调整专业方向或选修课程,理由是:“我想学张莉教授那样的音乐——能讲出故事来。”
有一个男生让我印象特别深。他原本是打击乐专业的,在那场音乐会之后,开始疯狂地研究四川清音的演唱技法。他跟我说,自己从小就是听着爷爷哼的清音长大的,但从来没觉得那玩意儿有多厉害。“直到张老师唱的那一段,我才忽然意识到——原来我爷爷每天哼的那些调调,里面藏着我们川人真正的魂。”
你看,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学术理论。这只是一个人用歌声,帮另一个人重新发现了自己来处的路。这种力量,教科书里学不来,但它真实存在,而且每一届学生都在被它悄然推动。
文化,不是用来“撑场面”的标签
我在张莉教授的办公室里,看到过一摞厚厚的教案。翻开来,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有些地方甚至贴着便签纸,上面用红笔圈出一些关于民歌背后地理环境、方言习俗、婚丧嫁娶的解释。她告诉我,从教多少年,她一直在做一门功课:让自己唱的每一首歌,都有来路。
“我们不能只教发声技巧,”她说,“我们不能让学生唱着地方民歌,却对那片土地的悲欢一无所知。那样的话,音乐再好听,也只是一具空壳。”
她的话让我想起2026年初的一个细节。当时学校组织去川西采风,张莉教授带着学生走访了一个羌寨。一个羌族老奶奶唱了一段古老的叙事古歌。学生们都拿出录音笔、手机认真记录。但张莉教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看着老奶奶的眼睛。结束后,她对学生们说了一个让我至今难忘的观点:“你们录下来的,只是音频。但你们没录进去的,是窗外那座山的轮廓、她头顶那根银簪的亮度、她唱到‘哥哥走西口’时嘴角抽动的那一瞬间。这些,才是歌里真正的‘文化声场’。”
她提倡的“声场教学法”近年来逐渐被业内关注。简而言之,她要求学生不只是“唱好一首歌”,而是要“长在歌里面”。比如要唱《绣荷包》,你就得先去学刺绣,了解针法、配线、图案的寓意;要唱《船工号子》,你得去江边听真正的号子声,感受那节奏里渗出的汗水的咸味。这种教学方法带来的效果很明显。有研究数据显示,经过这种沉浸式训练的学生,在二度创作中对作品情感表达的准确率,比传统单纯练声的学生高出四成以上——这个数据来自2025年底的一份教学成果报告。
但我觉得,数字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帮学生找到了一条通往音乐灵魂的窄路。这条路不好走,但值得。
真正的“炫技”,是对作品深刻的理解
很多人对音乐学院的刻板印象是:高分低能,只会炫技。但张莉教授从来不鼓励学生在台上“秀肌肉”。我旁听过她的一节大师课,有个女高音正在处理莫扎特《魔笛》里的夜后咏叹调。那个女生的嗓音条件非常好,花腔也很漂亮,唱完之后自我感觉不错。张莉教授沉默了几秒,轻声问了一句:“你觉得夜后开心吗?”
那个女生愣了一下。她显然把更多精力放在了音准、音色、气息这些技术指标上,却忽略了人物本身——一个愤怒的、受伤的母亲。张莉教授没有讲任何发声技巧,她用十分钟讲了一个关于母性的故事:伦敦的冬天,一个母亲在车站因为找不到孩子而歇斯底里地尖叫。她播放了一段街头艺人表演的极简版本,甚至不是用美声,而是用一种近乎哭泣的方式重复那一句“爱之复仇”。
“夜后的愤怒,不是花腔能够完全表达的,”她说,“它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爆发。你唱得越轻松,证明你离角色越远。”
那个女生重新唱了一遍。这一次,有几个高音区的处理变得沙哑了几秒。台下的学生面面相觑,但张莉教授鼓掌了。她说:“你看,你开始‘脏’了,可你活了。”
这种“不完美”的美学,是她教学体系中非常独特的一环。她认为艺术歌曲的核心不在于消灭瑕疵,而在于“瑕疵是否能服务于情感表达”。这与传统精密的发声训练形成了鲜明对比,也让她的学生在全国乃至国际声乐比赛中,呈现出一种与众不同的、带有叙事感的演唱风格。
当我们讨论“音乐教育”时,我们真正应该在意什么?
2026年春天,张莉教授牵头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跨校实验:让川音的学生和普通综合大学的学生一起,用音乐去表达一座城市的声音记忆。他们的任务不是唱,而是“采样”——去成都的菜市场录下摊主的叫卖声、去茶馆录下竹椅的吱嘎声、去锦里录下川剧锣鼓的碎片。然后,用这些声音素材,拼凑出一首没有歌词的“城市交响诗”。
结果让很多人意外。那些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综合大学学生,反而贡献了很多极具创意的素材;而川音的学生在后期编排和组织上显示了惊人的能力。张莉教授在分享会上说:“这就是音乐教育的真正功能。它不是要把所有人都培养成歌唱家,而是教会每一个人用耳朵去聆听这个世界,用声音去回应这个世界。”
这句话,其实是在回答那个时代性的难题:当AI已经能合成任何音色,当虚拟歌手可以复刻任何音准,音乐教育的“护城河”到底在哪里?答案很清楚:在人性的温度,在那些细节里。科技不会告诉你什么是一个母亲失去孩子时的哭喊;它只会告诉你,多少个赫兹最合适,多少分贝最动听。但如果音乐只剩下了“对”和“标准”,它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我不是唱唱高调的。
我只是觉得,在我们这个被算法、流量、短视频充斥的时代,像张莉教授这样的音乐教育者,正在做一件极其“反潮流”的事——她要把那些原本属于泥土、属于山歌、属于记忆的一些东西,重新放回音乐教材里,重新放进年轻学生的心里。这条路注定很慢,甚至显得有些笨重。但恰恰是这样的“笨重”,才让音乐逃过了沦为工具的宿命,重新拥有了“魂”。
川音的校园里,有一面墙上写着一行字:“用歌声传递文化力量,点燃学子梦想——四川音乐学院”。很多年前看,我觉得空洞。如今再读,我忽然听懂了它背后的人声鼎沸,也理解了那种将被遗忘的叙事重新讲给世界听的倔强。
音乐从来不需要完美的嗓音。它需要的,是有人还记得替它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