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医科大学药学院重磅科研成果登国际顶尖期刊
温州医科大学药学院突破性成果登上《自然·通讯》!这个团队让抗肿瘤耐药性难题有了中国解法
刚刚从实验室的离心机轰鸣声中出来,手机就被各路消息炸开了锅——温州医科大学药学院王浩然教授团队的最新研究,正式发表在《自然·通讯》上。说实话,看到期刊官网那个蓝色Logo的时候,我心里那块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这不仅是药学院建院以来独立完成的首篇《自然》子刊论文,更关键的是,他们找到了一把破解肿瘤耐药性的“钥匙”,而全球科学家在这把锁上已经折腾了将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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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叛变”的癌细胞拉回正轨,靠的是一个小分子
你可能不知道,肿瘤耐药性不是“敌人变强了”,而是“敌人学会了伪装”。很多靶向药刚开始效果很好,但用了半年一年,癌细胞就像被打怕了的游击队,悄悄把自己的“识别码”改了,药物认不出它,治疗方案就此失效。学界把这种现象叫做“获得性耐药”,是临床医生最头疼的“硬骨头”。
王浩然团队这次的研究,盯上了一个此前被大多数学者忽略的靶点——USP22(一种去泛素化酶)。简单说,USP22就像癌细胞体内的“维修工”,当化疗药物破坏了癌细胞的DNA时,USP22会立刻赶过去“修复”,让癌细胞死里逃生。团队设计了一种新型小分子抑制剂,精准地把这个“维修工”按住,让化疗药物能够顺利炸掉癌细胞。
在2026年1月发表的研究中,他们用小鼠模型做了四组对比实验:单独化疗组、单独抑制剂组、联合用药组、空白对照组。数据非常漂亮——联合用药组的肿瘤体积在28天内缩小了83%,而单用化疗组只缩小了31%。更关键的是,在三种不同类型的耐药肿瘤模型(非小细胞肺癌、三阴性乳腺癌、结直肠癌)中,这个结果都得到了重复验证。
在美国MD安德森癌症中心2025年的年度耐药性研究综述里,USP22被列为了“最具临床转化潜力的新靶点Top 5”,而温州医大团队早在2023年就完成了先导化合物的优化,这次发表的恰恰是临床前药效学最完整的证据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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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但这次他们自己当了巨人
很多人以为中国高校药学院做基础研究就是“跟风追热点”,至少温州医大药学院不是这样。王教授团队的背景很有意思——核心成员中有三位曾在哈佛医学院、剑桥大学从事过耐药性机制研究,但回国后他们没有沿着国外导师的老路走,而是重新梳理了临床样本库。
2024年,他们分析了132例接受EGFR-TKI治疗产生耐药的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组织样本,发现其中42%的样本USP22表达水平显著升高。这个数据直接推翻了此前学术界认为USP22只在神经胶质瘤中发挥主要作用的认知。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实验室里的细胞系数据好看没用,得从病人身上找证据。”
这种“从床旁到 bench”的思路,让他们的研究从一开始就带着极强的临床导向。和国内几家三甲医院合作的二期临床前试验数据显示,该抑制剂与标准剂量化疗联用,患者来源的类器官(PDO)药敏试验有效率达到67.5%,而传统疗法的有效率仅29.7%。2026年3月,该成果已经获得了中国药监局的临床试验默示许可,即将启动I期临床试验。
说起来有点意思,去年我在一场药学会展上听王教授做报告,他PPT一页放了张照片——温州医学院老校门口那棵榕树。他说:“我们把根扎在瓯江边上,但眼光必须盯着全球。”现在回头看,这话不是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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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论文背后的“隐形战场”:专利布局与产业转化
科研圈的人都知道,《自然·通讯》的审稿周期平均在8到12个月,而且对创新性和数据完整性的要求近乎苛刻。王浩然团队这篇论文从投稿到接收用了11个月,中间经历了三轮大修。审稿人提的最尖锐的问题是:“你们怎么证明这个抑制剂不会脱靶产生毒性?”团队硬是花了5个月补做了20多种激酶谱交叉筛选实验,最终拿出了157个激酶的选择性数据,证明该分子对USP22的亲和力是其他同类酶的800倍以上。
但学术发表只是第一步。真正让业内关注的,是温州医科大学在这项成果背后的知识产权布局。根据2026年4月最新的公开信息,药学院已经围绕该小分子抑制剂的核心结构、合成方法、适应症申请了8项PCT国际专利,覆盖美国、欧洲、日本等主要医药市场。并且,学校在2025年底就与温州的本地生物医药企业“诺泰康生物”达成了技术转让意向,总金额超过1.2亿元人民币,创下了温州地区生物医药领域单笔技术转让金额纪录。
你可能觉得这只是巧合,但如果你看看药学院近五年的科研产出会惊讶——他们每年发表在JCR一区期刊的论文稳定在15篇以上,但真正授权专利的比例高达42%。这和很多高校“重论文、轻专利”的做法截然不同。 院长在内部会议上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论文是面子,专利是里子,病人拿到药才是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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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跟跑”到“领跑”,中国药学院需要更多这样的“笨功夫”
写到这里,我想起一个细节。去年冬天我去药学院大楼参观,晚上九点多,王教授实验室的灯还亮着。一个博士生正在反复做Western blot,我问她为什么还不走,她说:“这个条带灰度值总是差3%,我想再跑一次胶。”后来我才知道,那正是USP22抑制剂的Western blot优化实验。
这种“笨”劲儿,恰恰是中国新药研发最稀缺的东西。过往十年,我们习惯了“快速跟进”的me-too策略,但真正的first-in-class需要的是对基础生物学机制的深度理解,以及愿意在冷门靶点上坐十年冷板凳的定力。这次温州医大的成果至少告诉外界两件事:第一,中国的药学院有能力做出全球顶尖的原创靶点发现;第二,二线城市的高校同样能吸引并留住世界级的科研人才。
我听说王教授团队今年又锁定了另一个与免疫微环境相关的耐药靶点,相关预实验数据已经在2026年美国癌症研究协会(AACR)年会上作为壁报展示。至于能不能再发顶刊,谁都不敢打包票,但至少方向对了,步子也稳了。
文章的末尾,我不想用那种“让我们共同期待”的套话。我更想说的是,当你的手机弹出“温州医科大学药学院登上Nature子刊”的新闻时,别只是刷过去。那个实验室里,可能正有一个研究生盯着荧光显微镜下被药物杀死的癌细胞,小声说了句:“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