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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第二师范学院喜迎校庆师生共话教育发展新篇章

甲子又五载弦歌不辍:江苏第二师范学院校庆日师生共论教育新程

六十五年前,草场门畔的几间平房里,第一批师范生捧着油印的讲义,在昏黄的灯光下抄写着“学高为师”的校训。如今,石湫校区图书馆的穹顶之下,智能黑板正实时投射着长三角中小学课堂的微格实录。历史从未如此安静地流淌过——它总在某个节点突然加速,比如校庆日。

一砖一瓦皆故事:从“草场门”到“石湫”的时空折叠

走在如今的校园里,你几乎找不到半个世纪前的痕迹了。但如果你是1986年入学的学生,会记得那棵被雷劈过的梧桐树——它至今还立在老校区旧址的规划图上,成了所有校友的集体记忆坐标。从南京老城西北角的水佐岗到溧水石湫,这六十多公里的地理位移,恰好丈量了一所师范院校的蜕变尺度。

2026年的最新数据令人有些恍惚:学校已建成6个国家级一流本科专业建设点,师范生技能考核率连续三年保持在97%以上。要知道,十年前这个数字还不到七成。更让人意外的是,今年新开设的“人工智能+教育”微专业,首期报名人数是招生名额的4.2倍。这背后藏着一个略带反讽的事实:越是数字化的时代,人对“面对面教学”的渴望反而越强烈。上个月,一位从教三十年的退休教授在“智慧教室”里用粉笔写完一个板书,年轻教师们的掌声响了整整一分钟。

课堂之外的“第二课堂”:育人模式的减法与加法

教育发展往往不在课表里。你可能不知道,学校这两年悄悄砍掉了12门“水课”,却增设了37个“行走的课堂”。比如,历史系学生去苏州碑刻博物馆拓印,物理系学生在紫金山天文台搭光谱仪,美术生在宜兴的陶窑里烧制自己的毕业作品。这些在2026年春季学期已经成了常态。

更值得玩味的是“师生共话教育发展”这个主题本身。今年校庆前,学校搞了一次很特别的活动——让大一新生给三十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然后封存在校史馆的时空胶囊里。结果收上来的信里,超过三分之一的学生提到“想成为那种能让学生在下课铃响后还不肯走的老师”。这不是什么宏大的教育理论,但或许比所有数据都更能说明问题。

数字浪潮中的坚守与突围:当师范生开始“反哺”技术

说到技术,有个细节很值得思考。2026年江苏省教师招聘考试中,首次增加了“AI辅助教学能力”模块。很多人以为师范院校会慌,但江苏第二师范学院反而早在三年前就开设了“教育技术伦理”必修课。课堂上争论最多的不是“要不要用AI”,而是“什么时候不该用”。一位教了二十年教育心理学的老师常对学生说:“你可以用算法分析学生的错题率,但永远别指望算法看出那个孩子今天没吃早饭。”

这种清醒感,或许正是这所学校最独特的基因。今年毕业生双向选择会上,不少小学校长坦言:他们想要的不只是会做微课的师范生,而是“能一眼看出后排那个发呆的孩子是生病了还是有心事”的老师。而我们的实习数据恰好印证了这一点——2026届毕业生在南京一线小学的留任率高达91.7%,远超全省平均水平。校长们的评价出奇一致:“踏实,有温度。”

薪火相接的另一种答案

校庆当天下午,一场没有主持人的“围炉对话”在体育馆悄然进行。老中青三代教师席地而坐,旁边放着几壶热茶。有人问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校长:“您觉得这些年学校最大的变化是什么?”他想了很久,说:“以前我们教学生怎么当老师,现在学生教我们怎么当学生。”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笑声和掌声混在一起。

这就是教育最迷人的悖论:你以为自己在传递知识,其实你正在被下一代重新定义。六十五年的校史里,没有哪一年像此刻一样,让“教”与“学”的边界如此模糊。而正是这种模糊,让一所师范院校始终保持着鲜活的心跳。毕竟,真正的教育发展,从来不是写在文件里的规划,而是无数个平凡日子里,师生之间那些无法被预演的微小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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