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师范大学苗雨音乐研究与艺术教育贡献探索
音符里的筑梦者:江苏师范大学苗雨音乐研究与艺术教育的贡献之路
走进江苏师范大学音乐学院的琴房楼,你常常会看到这样一幕:一间普通的教室里,苗雨教授正和学生围坐成一圈,有人抱着琵琶,有人举着iPad,屏幕上飘着地方戏曲的工尺谱。这种看似“混搭”的场面,恰恰是她音乐研究最真实的日常——不端架子,不玩概念,却让学术的根扎进了泥土里。
很多人问我,苗雨的研究到底特殊在哪?答案或许藏在她常说的一句话里:“音乐不是孤立的音符,它是文化肌体里流动的血液。”这不是漂亮的修辞,而是她二十年如一日践行的准则。2026年最新公布的《中国音乐教育年鉴》显示,江苏师范大学音乐学院近五年在“传统音乐活态传承”领域的核心论文产出量,跃居全国师范类高校前三。这份成绩单背后,苗雨带领的团队贡献了其中超过四成的成果。
田野里的“不务正业”:当学术遇见泥土
如果你在苗雨的办公室翻到她的工作日志,会发现里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徐州周边县城的乡镇地名:邳州的跑竹马、新沂的淮海锣鼓、铜山的丁丁腔……这些连本地年轻人都不甚熟悉的非遗音乐,却是她课题组的“常客”。2025年暑假,苗雨带着研究生在邳州驻扎了整整二十天,就为了录制一套完整的“竹马调”唱腔。当时有学生私下嘀咕:“苗老师,这东西现在都没人听了,录了有什么用?”她没直接回答,而是把录音拿到课堂上,让作曲专业的学生用现代技法重新解构,改编成了交响合唱《竹马行》。2026年春天,这部作品在国家大剧院演出,台下一位老艺人流着泪说:“三百年了,这调子总算又活了。”
这种“不务正业”恰恰是她研究中最硬的功夫。苗雨始终强调,音乐学不是书斋里的考据,而是要让那些快要失传的声音,找到和当代人对话的接口。她的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淮海地区传统音乐活态传承的数字化路径研究》,已经建成了涵盖27个曲种、超过300小时的音频数据库。更让人意外的是,这套系统在徐州特殊教育学校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听障儿童震动频谱感应,竟然能“触摸”到旋律的起伏。
琴键上的“非标准答案”:一堂没有边界的音乐课
如果只用“教学成果”来定义苗雨的贡献,显然有些苍白。她带的硕士研究生中有不少人来自非音乐专业背景,比如化学系转来的小李,起初连五线谱都认不全。苗雨却让他跟着民间艺人学打渔鼓,要求他记录下渔鼓唱词的方言音韵。一年后,小李的论文《渔鼓唱词中的江淮官话声调特征研究》发表在了《中央音乐学院学报》上。有人觉得这是“歪门邪道”,苗雨却说:“音乐教育的本质不是培养演奏机器,而是帮每个人找到自己发声的方式。”
这种理念直接影响了江苏师范大学音乐学院的教学改革。2024年,学院推出了“双导师制”:每个学生既有一位专业导师,又有一位田野导师(由民间艺人或基层音乐教师担任)。起初质疑声不断,但两年后的数据让人闭嘴——学生毕业设计涉及非遗创新的比例从12%飙升到47%,在江苏省师范生教学基本功大赛中,该院学生连续三年包揽一等奖,而且这些获奖者的选题没有一个重复,全是来自田野的真实案例。
琴声飘出围墙:艺术教育如何点亮普通人的光
苗雨最让我佩服的一点,是她总能把高深的学术研究,转化成普通人能触摸到的温暖。2026年夏天,她发起的“指尖上的星空”公益项目,在徐州市贾汪区的留守儿童之家扎了根。孩子们用废弃的塑料桶做成打击乐器,用捡来的树枝模拟琴弓,苗雨和她的学生每周往返六十公里,教他们用生活中的物件“造”音乐。学期结束时,这群从没摸过钢琴的孩子,竟然自己编排了一台名为《田埂上的交响乐》的演出,用的全是锅碗瓢盆和农具。
这件事后来被中国教育电视台报道,却引发了更深远的影响。苗雨趁热打铁,联合徐州市教育局推出“乡野音乐教师赋能计划”,目标是在2027年前培训500名乡村小学兼职音乐教师。目前项目已经完成了前三期,培训的186名教师中,有超过六成是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转岗。一位四十岁的乡村女教师在结业时哽咽着说:“以前我觉得音乐课就是放放歌,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可以用竹竿教节奏,用簸箕教回声。”
独奏者的合鸣:一个人如何撬动一个生态
坦白说,在中国高校里,像苗雨这样既能扎进田野、又能讲好课堂、还能做公益的学者并不多见。但她的价值远不止于个人成就。2025年底,江苏师范大学正式获批“江苏省音乐教育协同创新中心”,苗雨担任主任。这个中心的特殊之处在于,它把研究、教学、社会服务、产业转化捆在了一起。比如,中心孵化出的“非遗音乐AR绘本”项目,由音乐学专业学生画画,计算机学院学生做交互,出版社负责发行,第一版5万册三个月内售罄。这种“跨学科+市场化”的模式,让很多兄弟院校直呼“学不来”。
但苗雨本人对此看得很淡。她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我们做的这些,无非是想证明一件事——音乐绝不只是一门技艺,它是打开人心的一把钥匙。当钥匙越来越多,门后面的世界自然会越来越亮。”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前提是这把钥匙得有人去磨。”
这话像极了她一贯的风格:不唱高调,不做口号,只是默默把研究做深,把课堂做活,把艺术教育的边界推到更远的地方。或许,这就是一个学者最朴素也最难得的贡献——她让音符不再高悬于云端,而是落进了泥土里,长成了孩子们触摸得到的麦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