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平凉师范教师坚守乡村教育初心点亮学子未来梦想
扎根陇东黄土,守望山间那束光——平凉乡村教师用坚守写下另一种答案
在平凉,这片黄土高原与六盘山交错的土地上,乡村教育从来不是一句宏大的口号。有数据显示,2026年平凉市农村义务教育阶段在校生约9.8万人,而乡村教师数量却仅有4900余人,师生比接近1:20。在这些数字背后,是一群鲜被聚光灯照亮的人——他们住在最偏远的村落,拿着不算丰厚的薪水,却用最朴素的方式,把一个个山里孩子的梦想,从泥泞的土路上托举到了更远的地方。
身为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同行者,我深知,在平凉师范的教师群体中,像张陇生这样的“老兵”并不少见。他教了十六年书,从最初的代课教师到如今的乡村教育骨干,月工资从当年的四百块涨到了如今的四千七,但从未涨过的是他每天五点半起床、骑着摩托车翻过三道梁去学校的习惯。有人问他图什么?他笑笑说:“图一个班上四十多个娃娃,能有人带他们看看课本以外的世界。”
孩子眼里的光,源于课桌前的“死磕”
很多人以为乡村教育缺的是硬件,其实更缺的是“人心”。平凉农村学校最怕的不是漏雨的教室,而是留不住老师。2024年当地教育局的一份调研报告显示,近五年来新入职的乡村教师中,三年内离开的比例高达37%。原因很简单:孤独。一个师范生毕业来到村里,白天上课,晚上住在学校隔壁的老宿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是真正的热爱才能撑下来。
但总有那么一些人,偏偏能在这种枯燥里找到价值。比如崇信县黄花乡的柳明霞,她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把班里一名有轻度听力障碍的孩子从“不愿开口”带到能流利背诵《论语》片段。她没什么特殊方法,就是每天午休多陪孩子半小时,对着镜子练习口型。当那个沉默的孩子第一次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诵时,窗外的麻雀都飞走了,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那是乡村教育最动人的瞬间,没有掌声,没有聚光灯,只有孩子眼里那点微光。
乡村教师不只是教书,更是在“种梦”
城里的老师往往只需要关注学生的学业成绩,但在平凉的乡村,教师更像是一个全能的“守护者”。班里孩子家里老人突发疾病,老师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人;留守儿童心理出现抑郁倾向,老师是那个陪他们写日记、聊心事的人。
静宁县甘沟镇的赵文山,他的朋友圈里永远晒的不是学生分数,而是孩子们画的家乡、写的诗歌。他曾在课堂上问学生:“你们的梦想是什么?”一个女孩回答:“我想像老师一样,站在讲台上。”赵文山后来在教案里写道:“这一刻,我觉得这十几年值了。”这不是什么鸡汤,而是真实发生在每一个乡村课堂上最朴素的循环——一个被点亮的心,去点亮另一颗心。
从KPI的角度看,这些乡村教师的“业绩”很难量化。他们可能教不出几个考上985的学生,但每年暑假,那些从大山里走出去打工或读职高的孩子们回来,总会记得回学校看看。这些孩子有的成了厨师,有的自己开了小超市,有的考上了大学。每一个看似平凡的轨迹,背后都有一双眼睛曾经被某个老师看见过、相信过。
教育情怀,是被看见、被成就的力量
我们必须承认,光靠理想和信仰,很难维持一个群体的长期热情。乡村教育真正需要的是“被看见”。好在这几年平凉已经开始行动。2025年,平凉市推出了“乡村教师安居工程”,为偏远学校的教师修建周转房,完善了交通补贴。更令人欣慰的是,“微光工程”这个由本地教师自发组织的公益项目,已经连续三年深入全市六县一区,一对一资助了超过600名困境学生,资助总额达146万元。
但最让我感触的,不是这些数字,而是一次项目会上,一位资助人说的一句话:“我们不需要他们有多大出息,只希望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有人在关心他们。”这就是平凉乡村教师群体的底色——不高调、不张扬,但像黄土高原上的山峁一样,沉默而坚定。
有数据显示,2026年平凉市乡村教师流失率已经从前两年的37%下降到21%,虽然依旧不低,但这微小的变化背后,是政策的支持,是社会的关注,更是这些普通教师日复一日的坚持。他们用自己的选择告诉我们:教育不一定要在最好的城市,而是在最被需要的地方。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坚守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当你在平凉的山村教室里,看见一个孩子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写下“老师,我以后也要当老师”时,你会明白,那些曾经洒下的汗水,正在悄悄发芽。
乡村教育的意义,从来不是用分数丈量的。这些教师身上,有教育最初的模样——朴素、真诚、不功利。如果你也想为乡村教育做点什么,请记住:有时候,一句“辛苦了”,就已经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