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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登市师范传承百年教育薪火绽放新时代育人光彩

百年薪火,照亮新时代的育人路——文登师范的坚守与新生

在胶东半岛的晨光里,文登师范的钟楼已经敲响了整整一个世纪的钟声。1916年,当第一代师范生捧着油印的教材走进青砖教室时,他们或许不会想到,一百多年后,这所学校的名字依然与“育人”二字紧紧相连。而今天,当人们谈起这所百年老校,更多的不是感叹岁月的沧桑,而是惊叹于她如何在新时代里,让教育薪火越烧越旺。

有人说,师范教育是“根”的事业。文登师范的根,扎得有多深?翻开2026年的数据:全校在校生规模突破4000人,其中公费师范生占比超过六成,毕业生本地就业率连续五年保持在92%以上。更令人动容的是,近三年学校向乡村学校定向输送了超过800名教师,他们中许多人选择留在教学点,有的甚至一个人撑起一所学校。这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一个个年轻生命扎根泥土的故事——他们带着文登师范的印记,正在重塑乡村教育的模样。

从“一支粉笔”到“智慧课堂”,变的是工具,不变的是“点燃”

走进文登师范的实训楼,你会恍惚觉得时间在这里交汇。一楼的老照片墙上,1950年代的毕业生们扎着麻花辫,在黑板前练习板书;而五楼的新媒体教室里,00后的师范生正戴着VR眼镜,模拟着偏远山区的科学课堂。这所学校的变与不变,恰恰是它最迷人的地方。

2026年,学校投入1800万元建成了全省首个“虚实融合教学实训中心”,但校长却在开学典礼上反复强调一句话:“技术是翅膀,心才是引擎。”这句话不是空话。当我翻看近年的毕业生追踪报告,一个细节打动了我:95%以上的毕业生在入职第一年,都会主动参与学校组织的“乡野课堂”志愿支教活动。他们带着平板电脑和投影仪走进村庄,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带着文登师范百年传承的那股“把孩子当成自家娃”的劲儿。

那些“不完美”的毕业生,恰恰是乡村最美的风景

你可能想不到,文登师范毕业生的“招牌”不是完美的普通话,不是流利的英语,而是那口地道的方言。学校甚至开设了“方言与地方文化”选修课,因为老师们深深懂得:一个不会说当地方言的老师,很难真正走进孩子的心。

去年冬天,我跟随学校调研团队走访了文登周边的五个乡镇。在泽头镇中心小学,一位叫“宋敏”的年轻女教师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她是2024届毕业生,刚到学校时,班里有一个留守儿童,性格孤僻,从不举手。宋敏没有急着辅导功课,而是每天放学后陪他走半小时山路回家,一路上用文登话聊田里的庄稼、聊村里的老槐树。三个月后,那个孩子第一次在课堂上流利地朗读了课文。宋敏在日记里写道:“我教给他的不是知识,而是信任。”

这样的故事,在文登师范的校友录里比比皆是。学校每年会评选“最美乡村教师”,令人意外的是,获奖者往往不是那些成绩最优秀的毕业生,而是那些“最会聊天”“最会做饭”的老师——因为他们懂得,教育有时候就是一顿热饭、一句家常。

新时代的“火种计划”:让每一间教室都有光

2026年年初,文登师范启动了一项名为“火种计划”的工程:每年选拔100名优秀毕业生,定向输送到省内的“薄弱学校”,学校不仅提供三年跟踪指导,还建立了一个“校友导师团”,让老教师与年轻教师结成对子。这个计划的名字,取自当年创校校长的一句话:“师范生就是火种,走到哪里,哪里就要亮堂起来。”

数据印证了这句话:过去三年,文登师范毕业生在省级以上教学技能大赛中获奖47项,其中特等奖8项;更重要的是,他们支教的学校中,有12所原本成绩垫底的乡村小学,在两年内跃升至乡镇中游水平。这背后,是学校“全科教师”培养模式的功劳——每个师范生都要修音乐、美术、体育三科基础课,因为他们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个老师教所有的“全科课堂”。

百年师范,不是老古董,而是活着的灵魂

有人问我,文登师范的百年传承到底是什么?我想起校园里那棵百年银杏树,每年秋天,老校长都会带着新生在树下讲一个故事:“1938年,学校被迫迁到山里,师生们把课本埋在地窖里,白天躲鬼子,晚上点着油灯上课。那时候有人说,读书有什么用?可先生说,不读书,怎么让下一代知道什么叫尊严?”

如今,这棵银杏树还在。树下坐着的新一代师范生,手里拿着的是平板电脑,但眼里闪烁的光,和一百年前那些青年一模一样。他们正在学习如何用短视频教孩子背古诗,如何用线上平台为留守学生做心理疏导,但他们也在传承最古老的东西——对每一个孩子的尊重,对教育这件事的敬畏。

文登师范的百年,不是一部躺在荣誉册里的历史,而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流。2026年的今天,当这所学校迎来第110个新学年,它依然在回答那个老问题:什么是真正的教育?答案或许很简单——让每一个从这里走出去的人,都能成为别人生命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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